最近剧本的进度慢了一点,上次星神的经验30-40的剧本是最快能搞定的。 希望如此吧!
潘汉年于1943年携带中共中央正式文件开始着手和冈村宁次以及在南京的汪伪政权谈判缔约,潘汉年与新四军政委饶漱石、情报部长杨帆到达南京后,希望与南京伪国民政府联系签约,商谈夹击国民政府及其军事力量的具体步骤和措施,结果竟遭到汪精卫的拒绝。[1]
抗战期间在李士群安排下与汪精卫会面,在上海期间,潘汉年还由李士群介绍会见了他的军事顾问、日本华中派遣军谋略课长都甲大佐。会见中,他们各自说明了自己的看法,就日军与新四军和平共存互不侵犯达成初步共识[2]。然这一行为背后是否得到中共中央授意尚无确凿证据,相关争论也颇多。这一事件日后成为其毛泽东判定其有“内奸”罪行的重要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先后任中共中央华东局社会部部长和统战部部长、上海市委副书记和第三书记、上海市副市长。
1955年3月15日赴京参加中央会议,4月2日向陈毅谈了当年会见汪精卫一事,4月3日遭毛泽东下令秘密逮捕。1963年2月3日送往北京公安局团河劳改农场,1963年6月因“内奸”被判处徒刑15年。1967年3月关回监狱。1975年5月送往湖南省第三劳改农场。1976年1月,正式宣判“无期徒刑”。[3]
1977年4月14日,含冤病逝。临终前和妻子董慧一起软禁于湖南茶陵米江茶场(湖南省第三劳改场)。1982年8月23日,中共中央正式发出了《关于为潘汉年同志平反昭雪恢复名誉的通知》红头文件,指出:“潘汉年同志几十年的革命实践充分说明,他是一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卓越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久经考验的优秀共产党员,在政治上对党忠诚,为党和人民的事业作出了重要贡献”,为其公开恢复名誉。
现在老想着美国的变形金刚拍的多牛逼,其实那是人家的东西,表达的也是人家的感情,跟你中国人没什么关系。爱看的人就是看一热闹,机器人变形,车有多帅,女主角胸多大之类的。
现在越来越觉得我们的思维方式和表达与老外的差别越来越大。明明是爱你,却说恨,明明不愿再见你,却等了一万年。
今天再看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在紫禁城之巅上的对白,虽然我没看过全书,不过总感觉中国人的说话方式太不一样了,不一样到我都觉得自己以前是外国人。
好几个月没有写东西,得常常来写写了。
对于大学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就是独立的大学人格。作为大学的教授,要有不畏强权的独立人格,那我请问,我们有多少教授有这种独立人格?我们的清华大学有个校训,叫“厚德载物、自强不息”,对不对?但是,各位知道这是多少年前的校训吗?100年前的。可悲的是100年前的校训到了现在,差不多已经被我们丢掉了。还有,2011年不是清华大学的百年校庆吗?很多人在反思清华大学走过的这100年,发现人文思潮越来越淡漠,而清华大学丢失的其实正是这个社会最稀缺的。有人在微博发出了一个帖子,说史上最牛的毕业证,这个学生的毕业证是清华大学的,他的导师是四位大师: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赵元任,这是四大大师给他加持的证书,说这样的证书再也没有了。为什么?因为没有大师了!
各位还记得民国时期的军阀张作霖吧,这个人是个军人出身,没有什么文化。但是,他非常注重教育,他每次去辖区学校的时候,一定会换上马褂,然后非常谦卑地对老师说,我是一个文化很低的人,教育方面的东西,我什么都不懂,下一代要靠你们了。张作霖对教育的尊重不只是表面的,办教育所需要的钱、地、政策,都是他给的,但是,他从来不干涉教育。也就是说,在那个时代,他给大学一个独立的人格。这点很重要,因为只有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大学,才会有独立人格的教授,然后才会引导学生学会思辨,并透过思辨这个过程,最后创造出一个独特的价值观。还有被称为“学者军阀”的吴佩孚,曾任北大校长的蔡元培在骂完吴佩孚以后,吴佩孚照样给北大拨教育经费。透过张作霖和吴佩孚,我们可以看出一个办好教育的原则,就是给钱但不干预学校事务。正是因为他们给了学校一个独立的人格,才会有那么多有独立人格的大师。
以前我们北大的校长、清华的校长多么崇高啊。但是现在呢?哪个大学校长会让学生发自内心地尊重?好像没有。为什么?因为一个大学校长真正伟大之处在于他独立的人格,他可以为了学术上的自由跟各种权力作斗争。现在的大学校长怎么可能那么“傻”?所以说,对于现在的大学,即使是北大和清华,谁来当校长都无所谓了,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基本差不多,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说我们的大学现在已经失去了人格?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钱的问题,就是所谓的经费。在我们国家,所有大学的经费基本都是靠政府拨款,而校长也是由政府任命的,这是一个比较奇怪的现象。而且对这个所谓的经费,我们做了一个研究,发现还真是挺复杂的,比方说“211”和“985”是教育部对大学层面的拨款,之后还会具体对什么国家级重点学科或是科研基地再分学院拨款,再之后还有对精品课工程的专业拨款;然后大学又分成直属、省属和市属的,这里面又涉及非常复杂的中央财政和地方财政问题。因此今天的大学校长,就在这个拨款的网里面,整个人格都被阉割了。所以说,现在的状况就是什么事情都归教育部管,甚至应该由大学颁发的学位证书也是教育部发,这个太可笑了。
香港大学的独立性是非常完美的。我举个例子,香港大学的校长郑耀宗,对一个教授的研究经费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大概意思是说,如果你再批评我们特首董建华的话,就要封杀你的这个研究项目。如果说这个事情发生在内地的话,也许算不了什么,顶多是给你警告,注意一下就是了。但是,这件事却在香港闹起轩然大波。为什么?因为香港人认为,一个校长竟然敢干涉学术的自由与独立,这是他们无法容忍的。最后,郑耀宗竟然因为这件事情下台了。所以说,这个在我们内地看来很普通的一件事情,在香港却导致一个大学校长下台。这就是差距!美国设置终身教授制度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告诉你,是为了保护学校的独立与创作的自由。因为有时候教授的发言会冲击社会、冲击当权者,而美国为了保护这些教授独立的发言权,才搞出这么一个叫做终身教职的系统出来。
我们梳理一下刚才说到的,其实就是这样一个逻辑,就是大学的自治跟独立,孕育出了一个思辨的氛围和传统。然后由思辨和实证主义的传统,形成了价值观的“无为而为,无塑造而塑造”。我们呢,正是因为缺少了思辨和实证主义这一环,才会出现董藩教授这种奇怪的现象,竟然把个人的一种人生经历当作一个教条传输给学生!记得有一篇文章,是中国人民大学原政治学系主任张鸣写的,说的是大学的官本位问题。他举了他们人民大学的一个例子,他说人大分配办公室都是按照官本位来分配的,校长的办公室可以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但教授的办公室可能就是一个小格子,还说一个教授的办公室还不一定有一个科长的办公室阔气。而且,我们的高校,现在也都是行政主导,一个小小的科长竟然可以把一个教授管得没话说。这不只是教授的悲哀,更是我们大学的悲哀
28号,温去温州,温说病了11天,医生不许出院,这次还是勉强出院。那怎么温在24号在人民大会堂会见由前众议院议长河野洋平率领的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2011年度访华团,在23号就挪威22日发生爆炸和枪击事件向挪威首相斯托尔滕贝格致慰问电,在21号还会见了喀麦隆总统比亚,参加21号在中南海召开党外人士座谈会,20日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19号主持召开国家应对气候变化及节能减排工作领导小组会议,18号在人民大会堂与伊拉克总理马利基举行会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