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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9

商业电影没有艺术,更没有文学。

拿电影和文学相比,只能说明你对艺术的无知。

这和用文字把莫扎特的音乐描述出来,用舞蹈表达梵高的画一样无聊。

Aug 19

 

Aug 19
那些人
icon1 Allen | icon2 生与活 | icon4 08 19th, 2009| icon31 Comment »

读大学的时候,每次放假回家总是把家里给的买卧铺票的钱花一半,然后硬着头皮去买硬座票,有时候拿到手的只有无座票,不过心里想,忍忍吧,24个小时是很快过去的。每次都这样想,但每次在车上的时间比现实慢上好几倍。

回家的车从成都开往东莞,南昌只是中途一站。每次上硬座车总是不容易,车厢里绝大部分是去东莞打工的四川人,还有一部分是看望自己在东莞打工亲戚的四川人。记得有一回买了无座票,那趟车的人特别多,连厕所边上的洗手台都坐了人,好不容易挤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蜷在地上翻一翻随身带的杂志,由于带的行李不多,没有垫屁股的东西或者靠背的玩意儿,总是蹭来蹭去很不舒服。火车从成都驶出已经是晚上10点了,慢慢车厢变得安静,已经进入午夜了,我坐在地上还是很不爽。转头看看对面,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大包小包的堆在对面的角落,大冬天,我这里从车门透进的风呼呼的吹,包带的多就好,把门缝堵的严实,人就蜷缩在包里。我睡不着,地上很脏也躺不下,手上的杂志才16开的页面,当我不断的扭着屁股挪来挪去的时候,对面的小伙子操着四川话把一打报纸递给我,让我拿去垫地。自己傻的谢都没谢过就问,你去哪。

东莞。

干什么?

打工。

那一个晚上我蜷在角落里很舒服。这时车到了一个小站,列车员赶我起来要开门,我起身一看,对面也有一辆经停小站的绿皮车,透过窗子看到里面的硬座车厢充满了人,像一个沙丁鱼罐头,连厕所的窗口都挤着人。大部分都睡着了,只有几个靠窗口的人们漠无表情的看着我们的车。看看车牌:贵州至广州。

回家之后我立马发烧,烧了好几天。

大概3-4年过去了,想起他们的脸,我依然记得很清楚。